第一部:失名之城
灰潮使老街地名、照片人臉與居民共同生活的記憶逐漸褪色。時雨與櫻祈、潮璃追查原市區六個失衡節點,卻發現每修復一段地方回聲,自己就會失去一件與外婆相處的往事。
臺南37區守護者群像物語
當外婆開始忘記回家的路,陳時雨在老屋找到一枚破損羅盤。沿著府城脈,她與三十七位守護者聽見那些從未被完整記錄的聲音。
一名害怕遺忘的少女、37 位地方守護者,以及一座必須重新學會傾聽的城市
「一座城市真正消失的時候,不是建築倒下,而是再也沒有人記得它為何存在。」
十七歲的陳時雨因外婆逐漸失智而返回臺南。她習慣用錄音保存生活,深信只要記得夠仔細,就能阻止重要的人從記憶裡消失。直到她在老家找到一枚破損的「府城羅盤」,聽見埋藏在城市地底的「府城脈」,也遇見 37 位由地方共同記憶形成的守護者。
銀灰色霧潮開始使地名、照片與人際記憶一同褪色。時雨透過羅盤尋找記憶斷層,每次共鳴卻會失去一小部分與外婆相處的往事。她逐漸發現,灰潮不是入侵城市的怪物,而是被迫搬離的人、消失的聚落、填平的河流,以及所有無法被行政區分類的生活。
十七年前,外婆為了先救下 37 位守護者,親手磨去羅盤中央的第 38 道刻痕,並承諾日後接回那些被排除的聲音。當等待了十七年的聲音化成「無名者」,時雨必須在再次封印與讓一切失去名字之間,找出一條願意共同承擔、也永遠保留質疑位置的路。
灰潮使老街地名、照片人臉與居民共同生活的記憶逐漸褪色。時雨與櫻祈、潮璃追查原市區六個失衡節點,卻發現每修復一段地方回聲,自己就會失去一件與外婆相處的往事。
星奈主張關閉衰弱區印以保全人口與產業核心,其他守護者拒絕讓地方被效率淘汰。七十二小時倒數中,眾人沿鐵路、農路、海岸與山線尋找跨區連結,並在鹽水讓傳統火路與科技網絡共同完成救援。
灰潮化身「無名者」,讓守護者逐一失去名字。三十七次交付抵達二寮後,時雨拒絕再次封印被排除的聲音,也不接受讓所有差異歸零。她與 37 位守護者共同打碎羅盤核心;一年後,老屋成為永遠為新聲音留門的「第 38 號檔案室」。
十七歲的陳時雨為了留住逐漸失智的外婆,在老屋找到一枚能聽見臺南記憶的破損羅盤,並與臺南 37 區的守護者一同追查讓城市失去名字的灰潮。最後她才發現,灰潮不是怪物,而是所有長期被城市忽略的聲音。
時雨離開臺南七年後,因外婆開始忘記地址和家人而回到老家。她害怕外婆的記憶完全消失,因此用錄音機保存屋裡的聲音,希望只要記錄得夠完整,就能阻止遺忘。
某天晚上,她在老木櫃裡找到「府城羅盤」。盤面有對應臺南 37 區的刻痕,中央卻留著一道被磨掉的空格。
銀灰色霧潮開始讓招牌失去文字、照片失去人臉,也使居民忘記彼此共同生活的記憶。時雨因此遇見 37 位由地方歷史與居民記憶形成的守護者。
她能透過羅盤聽見被遺忘的聲音;但每當她獨自承受強烈共鳴,就可能失去自己的記憶。她逐漸忘記外婆煮的肉燥、門前的花,以及外婆哄她入睡的歌。
灰潮並非外來敵人,而是由未被正式歷史記住的人與地方形成:被迫搬走的居民、消失的聚落、填平的河流、離鄉者、新居民、勞工、候鳥,以及無法被行政區分類的生活。
十七年前,外婆為了先救下 37 位守護者,親手磨去第 38 道刻痕。她後來曾私下走訪被排除的人,試圖尋找接回他們的方法,卻害怕羅盤再次失控,也不敢公開當年的錯誤。等待了十七年的聲音最終化成「無名者」。
前往二寮之前,守護者與居民留下願意傳承的記憶,也承認地方曾經忽略的傷痛。最後一份交付來自時雨自己:她承認有些記憶真的已經失去,不再把犧牲自己當成拯救別人的資格。
無名者要求守護者交出名字,讓城市回到沒有分類與邊界的狀態;再次封印她,則會重複十七年前的錯誤。時雨最後與 37 位守護者共同打碎羅盤核心,放棄由單一保管人掌握所有聲音。灰潮沒有被消滅,而是化成散落全城的銀灰微光。
外婆沒有奇蹟般恢復記憶,時雨也沒有找回失去的味道與歌聲。她開始理解母親長期照顧外婆的疲憊;母女沒有立刻解決所有衝突,卻不再把沉默當成體諒,而是一起分擔照護與休息。
一年後,老屋成為「第 38 號檔案室」。任何人都能留下故事,也可以選擇沉默、修改或撤回。第 38 道回聲不是新的行政區,而是一個永遠留給尚未被聽見之人的位置。
故事真正想說的是:保存歷史不是把城市固定成最漂亮的樣子,也不是要求所有事情永遠不被忘記;真正重要的是,當新的聲音出現時,我們願不願意停下來聽,並讓聽見的事情改變下一次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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